是在她的认知里,糖是药。
这可能是制药人怕小孩子不爱吃苦的,怕他们闹腾,就将一些药做成了甜的。
但药性却完全不会减少,痛苦更不会少。
唐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看着她在床上躺了三天。
唐夕早就可以不吃不喝不睡了。
但她却焦灼的想要入睡,想要陷入深度睡眠,想要和外界隔离,想要忘记曾经经历过的一切。
他见她翻来覆去,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模样,不知为何,突然脱口而出哼了个小调。
他从来没听过这种小调,只是有感而发,但意外的有用,唐夕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见到桌子上摆的满满当当的,全是好吃的。
唐落说: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但…可以一样一样尝试一些?
总会有合口味的,对吗?
唐夕没有说话,但难得的下了床,这已经是服软了,她吃东西之前喜欢先闻一闻,因为是药人,所以对味道,尤其是掺杂药味的东西,很敏感。
唐落犹豫片刻:我把所有含药材的食物都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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