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阮天心露出高兴的表情,就又把她的嘴唇给吮住了。
然后……虽然没有很久,但是比刚才更、色、了…!
所,所以说为什么总是要伸舌-头进来啊!太太太超过了吧!
阮天心晕晕乎乎地想。
……
“……”阮天心心虚地捋着剧本的边角,“你看吧,剧本都皱掉了。”
因为刚刚亲吻过的关系,所以声音变得比平时更黏,还有一点鼻音。谢观没什么表情地细听着,又想吻她。
“喏,给你。”可惜阮天心没有给他机会,把剧本一塞就从他怀里跳开了,缩到沙发的小角落里,还警惕地用书遮脸。
啊,逃走了。
谢观盯着他的兔子看了半晌,不无惋惜地咋了咋舌。
这场突如其来的夏季暴雨,慢慢地声势消了,但还没有彻底结束,仍然是很缠绵的。
因为承接太多的雨水,玻璃变得模糊。车灯和不明显的城市灯光在窗外不停变幻颜色,间或投在靠窗一侧的阮天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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