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多——长的口子。但是眼睛好像没法睁开了,眼前也黑乎乎的。
她这回真的有点慌,忍不住握紧宁可的手:“可可,我不会瞎了吧……”
酒瓶子照脑门砸下去,也会砸坏视觉神经的吗?
宁可无语道:“……不是,流下来的血还没擦,挡住了。”
阮天心松了口气,任宁可拿湿巾在自己的脑袋边缘轻轻擦拭。
“我的裙子上有没有血啊?”宁可感觉到她的手指在痉挛,产生一阵阵微小的颤抖,“是不是洗不掉了。”
宁可哽住,不知道怎么安慰。
“算了,我还有很多裙子呢。”阮天心渐渐停止颤抖,自己把自己安慰好了。
“就是可惜还没穿给谢观看过呢。”她叹了口气,又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宁可的声音也像跳频一样时有时无:“你又不是得了癌症……我帮你洗……”
一阵强烈的眩晕之后,阮天心放松下来,再次坠入黑暗。
……
阮天心觉得自己目前的状态非常神奇,像在穿越空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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