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些话,居然觉得有些撩人,重点是说这话的对象却一点儿都不自知。
时语稳了稳呼吸,解释道:“其实我刚刚那句话不是骂人的意思了。”
“那是什么意思?”贺谨州继续问道。
“意思就是你做梦呢?”
说完这话,回应时语的是一阵冗长的沉默。
时语抠了抠下巴,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贺谨州被时语这句话说的心口就被堵住了一样,他放下手中的钢笔,揉了揉自己太阳穴,心想着:不想他,她不想他,不想他就算了,还拐弯抹角的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受伤。
“贺谨州,你是不是生气了。”时语弱弱的开口问道。
贺谨州垂眸,淡淡的说道:“没有。”
她怎么感觉贺谨州带着一种委屈的意味。
“你真的没有生气么?”时语秀眉紧蹙,她有点不相信呢。
“我说生气了,你会哄我呢?”
时语:……你好骚啊!
“恩,那我其实有想你了,所以才给你打电话的。”时语捏着嗓子在那说道,说完她自己都要被她刚刚那种语调给恶心到了。
贺谨州:“你还是正常一点,你这样我有点受不住。”
时语:“……你们这些男人啊,就是难伺候。”
难伺候贺谨州眼底满满的都是问号,他又怎么着了。
贺谨州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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