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眼睛不舍得从陆乘舲身上挪走半分。
他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冰丝睡衣,湿漉漉的长发顺贴在背后,使得有些微湿的衣服紧贴在身上,露出完美的线条,明明衣袖和裤腿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不露半点肌肤,但举手投足自带一股魅惑,尤其是那张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的清贵小脸,再配着那双蕴育着水气的清澈双眸。
谢安澜觉得如果不是他现在身上有伤的话,陆乘舲今天就得折在他手上。
被谢安澜赤条条地盯着,陆乘舲浑然不觉,还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忐忑地问,“有没有很奇怪。”
谢安澜眼眸里的渴望压了又压,克制了又克制,微哑道,“不奇怪,很好看,很漂亮,我很喜欢。”
谢安澜前面的夸奖陆乘舲都没听进去,听他说喜欢就放心了。
头发还未干,他没有上床,而是坐在床沿边,盯着谢安澜膝盖上那个正亮着的长形盒子。
谢安澜这才想起来回孟坤消息:“我知道,我又不是让你去办结婚证,我只是要求户口本上要写上夫妻关系。”
对于他和陆乘舲来说,有没有结婚证都是无所谓的,他们以前没有结婚证,不也同舟共济了几十年,他需要的不过是给陆乘舲一个形式,一个慰藉而已。
就像陆乘舲第一次进宫的时候,谢苍溟在玉牒上记下他的名字,他这个人就完完全全一辈子属于他谢安澜一个人的了。
孟坤见老板来真的,半天后即没有拒绝又没有答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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