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湿帕子,再拧干,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像擦拭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一样,珍贵而慎重。
然而世间的所有法则都像是与自己的心意背驰而道一样,越是小心,就越会触碰到。
谢安澜的伤口被毛巾不小心蹭了一下,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痛吟。
陆乘舲通红的眼睛,当即就湿润了。
“别哭,我不疼,都是些小伤,看着严重,要不了几天就好了。”谢安澜真不觉得身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有多严重,顶多就是有些不好看罢了。
陆乘舲撇撇嘴,“从前在邕朝的时候,我从未让你受过伤,一根头发丝也没有!”
说到后面,陆乘舲的语气不禁有些激昂,泪花在眼眶里打转,执拗地别过头去,不去看谢安澜。
他捧在心尖上,视为珍宝爱了一辈子的人,是问谁看到他现在这幅满身伤痕的样子不心疼。
疼得他快要窒息了。
疼得他人都快没了。
谢安澜还是第一次被陆乘舲凶,不禁怔愣了片刻,旋即脸上的笑意深邃,“你也说了那是在有你的情况下,我这伤不是在没有你的情况下受的,以后我身边有你就再也不会受伤了。”
“嗯。”陆乘舲吸了吸鼻子,不可否认地有被谢安澜安慰到。
“刚才是我态度不好,你……”陆乘舲低下头,更轻柔地替谢安澜擦拭着,“……你不要在意。”
“不会。”谢安澜一点点看着陆乘舲的耳尖泛红,勾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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