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服,一身的消毒水味,怪不得陆乘舲宁愿去闻他的床。
谢安澜从衣柜里取了套睡衣出来,进了浴室,由于额头上带伤的缘故,花洒是没办法用了,只得用浴缸。
谢安澜刚调好温度放水,背后浴室的门就被人推了开来,他转身,正好看着陆乘舲局促地站在门边。
谢安澜错愕,“害怕一个人待着吗?”
“不是。”陆乘舲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你这里受伤了不能沾水,我帮你洗吧。”
原本陆乘舲还想问在哪儿烧水,但他看见正哗啦啦放水的浴缸,识趣地闭上了嘴。
谢安澜一愣,下意识地想说不用,但话到唇边,却突然变了味,勾了勾唇,“好啊,过来帮我脱衣服。”
陆乘舲见浴室的瓷砖是白色的,脱掉自己的靴袜,光着洁白的脚丫子,走近。
谢安澜挑了挑眉,从鞋柜里替他拿了双鞋子,蹲下身,给他穿上,“有些小了,明天带你重新去置办。”
“没关系,能穿就行。”陆乘舲倒觉得无所谓,他对这些不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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