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原来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甘蔗渣被王爷发现可医用的酒精。”
“张御医也下注了?”谢安澜见他这个大忙人都知晓此事,不禁问道。
张御医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下官不曾下注,但恐怕有不少人要输掉赌注咯。”
张御医的话一说完,跟在他身后的其他几位御医变了变脸色。
谢安澜见到他们神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笑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切莫赴了本王先前的后尘。”
“王爷教训得是。”几位御医听罢后,正了正神色。
趴在病床上的傅昭听他们说着说着就说到赌博一事上,纳闷道,“这正说酒精的事怎么又牵扯到赌博上面去了。”
“本王前段时间拉了些甘蔗渣进府,外面的人瞎凑热闹开了赌盘都在赌本王这次又能造出什么。”谢安澜随意解释道。
傅昭明悟了,又问,“那大家赌得最多的是什么。”
“吃。”众御医面色难看,“王爷不出府的这些日子,宸王府内总是会飘出一股浓郁的酒香,且甘蔗本就有酿酒的作用,所以不少人把赌注压在‘吃’上。”
“这就是本王的不是了,早早遮掩住味道,也不会教你们赌输钱。”谢安澜听出他们语气里的幽怨,打趣道。
“不敢、不敢。”众御医立即收声。
谢安澜也就是笑话他们一二,谁知他们这般无趣,便不再搭理他们,转向傅昭问道,“你是怎么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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