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南越国,除了南越国主有一面如此大的金镜外,就再没有人拥有过如此大的镜子。
至多就是稍稍大些的铜镜,只能照清楚上半身,全身就不要奢想了。
马老板付了钱,胆战心惊地抱着这面半身镜走了,留下一地的金银。
“他怎么把如此多的金银运出南越国的?”谢安澜不禁感到好奇。
如同楚国禁止出口粮食一样,南越也同样禁止金银对外输出。
陆乘舲薄薄的唇微微一抿,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谢安澜没有听到声音,但是通过陆乘舲的口型,也知道了是那两个字。
走、私。
金银不同于别的东西,它价值大体积小,只要用心,及其容易走私。
谢安澜轻轻弯了弯唇,想想也是。
不过这点金银流失会不会让钱多的南越国伤筋动骨还真不好说。
“把金子都搬去金库,银子留下吧。”
清点完所有钱后,谢安澜吩咐人把钱都搬去他又新打造出的一个纯钢金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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