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纵使听不清,如此带有明示意味的动作,对于彼此之间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来说,再明白不过。
陆乘舲放缓纵马的速度,极速撩开自己腰间的衣袍,贴近谢安澜,蛊惑道,“可以,殿下想做什么都可以。”
两唇相贴,交颈而吻。
所有的渴望与暧昧都藏在了衣袍下,在树枝影绰的山林间,在呼啸而过的风声中,双方都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情绪交给对方。
马匹的起伏很好的给了谢安澜借力,在风声中他咬着陆乘舲的唇,允吸着唇齿间的甘甜,抬眸看着他逐渐泛红的眼尾,坏心眼地将他所有的喘息声吞入腹中。
陆乘舲额间的青丝逐渐被汗湿透,顺着眉梢、脸颊、侧颈再滑落进那深不见底的红衣里去。
不知跑了多久,陆乘舲的眼睛有些发涩,眼尾的红已经沁到了眼珠上,每眨一下,那眼底的波澜都沁在了谢安澜的心口上。
谢安澜吻上了他的眼,用手腹揩去他额间的汗珠,贴着他,在他耳边肆虐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中参杂着**过后的餍足,却又舒心得令人心旷神怡。
陆乘舲停下马,不解地看着他,声音低哑地问,“你笑什么?”
“我开心。”谢安澜眉眼都上扬着,目光里的深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朗朗星辰。
“开心什么?”陆乘舲被他的目光灼得无处可藏,却又被他的话弄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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