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个种子。
回去之后苦思冥想一番也没有想起来,今儿王尚书问起,他更是又回忆了一遍,还是没回忆起。
可王爷一脸笃定的模样,又不似作假。
这么大的功劳,总不能还有人平白送给他不成。
陈桂想不通,只得点头应着。
“继续保持。”谢安澜安抚了两句,又问道,“对了,你最近可有收集到其他种子。”
“有的。”陈桂说着从他带回来放在脚边的包袱里取出一包袱种子来。
谢安澜看到包袱里不仅有种子,还多了几本账册,不解地问,“这是什么?”
“这是老奴用来记录的,老奴人老了,好多事容易忘记,就像这次棉花的事,老奴就不记得在哪儿收集的,于是弄了个册子,把这些都一一记录下来,下次若还有什么发现,王爷和旁人问起来,老奴也能对答如流。”陈桂如实回答道。
“……”谢安澜无言地拿起册子翻了翻,见他写得十分详细,从谁手中收集的,连人家的籍贯,种子长什么模样都写得一清二楚。
“陈桂啊。”谢安澜翻着手中的册子,朝他喃了一声。
“王爷怎么了?”陈桂被他这声呢喃,呢喃得头皮发麻。
“不用记录如此详细吧,找种子不就是找个惊喜感,再说你上次走大运才找到的棉花种子,像这种大运人一辈子可能就一次,绝不二次的可能,你写得这么详细,费时费力的。”谢安澜翻了翻就放下了册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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