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澜下巴微抬,眉梢稍扬,扫了眼桌上堆积成山的银票,语气讥讽,“六十万两银子中,其中五十四万两银子都是我自己出的,我是差你那六万两银子的人?”
“没准……”谢华容有些许气若,顿了顿又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些勇气,大声道,“没准你就是在用大钱钓我们小钱,谁知道的你的钱是不是就是这样挣来的。”
陆乘舲嗤笑一声,从宽大的衣袖中甩出比桌上所有的银票加起来更多更厚的银票来。
“河间郡王放心,我们家什么不多,就是钱多,你这几万两银子,我们还真没有看在眼里。”
陆乘舲这厚厚地一沓砸在赌桌上,赌桌都觉得自己颤了颤。
更是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
尽管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是穷人,但一座金山就这样直直地砸在他们面前,他们俱都心尖一颤,不可遏制地在心里尖叫。
这未免也太有钱了吧!
两位公主看陆乘舲的眼神都飘了。
谢华容也是被这厚厚地一沓钱给震懵了。
他料到了谢安澜不缺钱,但没料到谢安澜如此有钱。
一种叫做嫉妒的东西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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