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茶壶给他斟了杯茶。
陆乘舲推脱不掉,只得接过茶杯,道了声谢,“谢五哥。”
“谢啥,”谢观潮摇了摇头,又执起箸,自顾自地夹着花生米边吃边说,“该是五哥谢谢你们,多亏你们给的这个生意,才让五哥我现在有这么潇洒恣意的生活。”
说着他又美滋滋地饮了口酒,微微眯了眯眼,“你们是不知道你们五嫂,太小家子气,眼里见不得别人好,以前,从不肯多给我钱,让我出来请兄弟们吃吃酒,现在你五哥我出息了,你五嫂连个屁都不敢放,这都多亏了七弟婿你的功劳,让我用一块荒地就换来了今天的好日子。”
谢观潮心里清楚,区区一个马鞍能挣这么多钱,都是因为陆乘舲的皮子价格给的低,因此话里话外都对他有些感谢。
陆乘舲端着茶杯正准备浅饮一口,听见他的感谢,饮也不是,不饮也不是。
他可是知道为数不多的人知晓那块荒地下是铁矿的人。
一笔不入流的生意与一座铁矿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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