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地看了眼谢安澜,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
冯舒冲之前在岭南一带上任十年干得也是知县,十年间勤勤恳恳把岭南那个他上任的穷县经营得有声有色,虽说算不上人人都能吃饱饭,但起码也饿不死人。
比起他才去的时候,可谓是天翻地覆的变化了。
听说走得时候,几乎是万民相送了。
原本这次他应该上任知府的,结果因为沂城这边守住了,缺个知县,就把他给派了来。
当然这只是其一,其二主要还是因为谢安澜。
毕竟谢安澜在京城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主,虽然最近这段日子他克己本分不惹事生非,可陛下也担心他万一那天又脑抽了,做出些无法挽回的事来,因此特派冯舒冲这个稳重的人来看住他,顺便也能帮他收拾收拾烂摊子。
又走了会,谢安澜看到了安置那些难民的居所。
就是用一些木头和干草配合着黄泥糊起来的茅草屋,虽然简陋,但遮风避雨是没什么问题了。
当然这些不是谢安澜满意的点,另谢安澜满意的是,他看到有不少妇人在这些茅草屋旁边打扫,打扫完了之后,还洒了些掺了石灰粉的水。
空气中一股子呛鼻的石灰味道。
谢安澜没忍住捂起了鼻子,脸上却没有嫌弃。
眯了眯眼,骤然间想到冯舒冲之前在岭南上任了十年了。
他能把难民如此多的沂城管理得仅仅有条,没道理在岭南就碌碌无为,不至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