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清楚他的目的,现在他在明我们在暗,对策还不好想?”陆乘舲心中不慌,是因为红糖已经陆陆续续变成了雪糖,他已让人运回各个州府去卖了,届时钱一回拢,安置些难民还是没有问题。
“话是如此说没错,可我就是气不过。”陆初一想想被人算计心里就来气。
普天之下,那有商人做了买卖,连交易多少钱都给宣扬得到处都是。
这分明就是没把他们家王爷放在眼中,在打他们王爷的脸。
“嗯。”陆乘舲感同身受,微微抬了抬眼皮,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弹了两下,在心中思索着对策。
“这杜氏因为船造得好,掌管着南来北往的漕运,与众多世家商人都有来往,想要对付还真是不易。”陆乘舲揉了揉眉心,有些发愁。
陆初一鼓着腮帮子,撑在桌上,气得像个河豚,要不是因为杜氏这块骨头才难啃,他也不至于气成这样。
谢安澜心中倒是不气,不过见两人在为自己打抱不平,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没什么好气的,没准我们还要感觉他们给我们送来了如此多的人工。”谢安澜笑着安慰道。
“荒地都开垦得差不多,沂城其他地方的建设也步入收尾阶段,再来这么大一批人,还能怎么安置?”沂城已经陆陆续续接纳了十万难民,这一次恐怕又要再来三五万,这么多张口,日日都要王爷供着,金山银山也不够供的啊。
“车到山前必有路,没有路我们就给他造一条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