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虽说不寒酸,可也算不上奢华。
唯一奢侈的恐怕就是他送得那几件羽绒服。
那怎么行,王妃就该有个王妃的样子,总不能他天天绫罗绸缎穿着,却让陆乘舲还跟以前一样吧。
陆乘舲看着谢安澜站起身来,一本正经地对他说,让他花钱的话,眸光柔了柔,不自觉地跟着点了点头。
谢安澜在心里算了算,要按照王妃的规制来做衣服的话,一件衣服的价格就不菲,再加上衣服都做了,总不能没有配饰吧,玉带,玉佩,玉冠,这些统统都要配置。
而且不能只做一套吧,怎么也得来个十几二十套,刚挣得钱瞬间又得缩水一大半。
凝了凝眉,刚升起的那股马上就要重回人生巅峰的话又被他给压了下去。
还得继续挣钱才行,在苦不能苦媳妇。
“殿下在愁什么。”陆乘舲把钱收起来,见谢安澜又皱起了眉头,问道。
谢安澜苦笑一声,也不隐瞒,“在想挣钱的事。”
“已经够花了殿下。”陆乘舲宽慰道,“今年在沂城总共收了一万斤红糖,能够产出将近五千斤的雪糖来,再匀一半出来做冰糖,殿下欠乘舲的钱绰绰有余了。”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买红糖不过才花几百两银子,被殿下随手这么一番就轻轻松松能赚百万两。
陆乘舲心中挫败不已,他引以为傲的挣钱天赋,在谢安澜面前不堪一击。
谢安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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