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他从竹篓里捻起一块红糖来,也不遮掩,“就拿这红糖来说,我们整个村子的红菜制成这糖也不过才堪堪两千斤左右,卖给商贩,一斤五六十文,整村一百多户人家分摊下来,每家也就一两左右。”
谢安澜点了点,每户人家两年时间才挣一两银左右,着实只够糊口。
说着金磊又叹息了声,“往年国泰民安还好,总有商人到我们村子收糖,今年就难说了。”
金磊说着就止不住地摇起头来,往年这个时候,村里制出来的糖都叫商人给收走了,村里人得了钱,也能过个好年,今年到现在都没有商人来收糖,看样子今年是不会有人来了。
这红糖放到夏天就会化成水,化成了水就不值钱了,不值钱就相当于两年的功夫全白费了。
为此他与乡亲们都愁白了头。
不是他们不想拿出去散卖,实在是这红糖在沂城也算不上什么新鲜货,别的村落也有制糖的,只是每个村落制糖的手艺不同罢了,这红糖一多,就变得不值钱了。
要卖红糖,就得去其他城。
他们一不是商人,二不是有功名在身读书人,三没有亲戚在外地,是不能出沂城的。
谢安澜听罢,微微一笑,“难道今年还没有商人来过。”
金磊点了点头,“也不怕贵人笑话,今年我们村一个商人都没来过,别说是我们村了,其他村也同样如此。”
谢安澜想想也是,城里有头有脸的商人都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