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官府了,自然全都求上了门。
这也是为何新主簿他们刚到地都还没喘口气就忙碌起了县衙的事,实在是县衙外的饥民们等不起了啊。
“县衙的钱呢?”冯舒冲不相信偌大的沂城竟然能比他在岭南还穷。
主簿拍着桌子欲哭无泪,“都叫前任知县给卷跑了。”
“什么?!”冯舒冲怒不可遏,“他弃一城百姓于不顾也就罢了,还把百姓的救命钱粮都卷跑了,什么狗屁父母官。”
主簿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外面的百姓活活饿死吧。”
冯舒冲在屋内踱步一阵,叹息道,“粮食我私人先垫着,钱的事先不急,若是粮不够了,就去我夫人哪里讨些银子去买,至于前任知县,下通缉令缉拿归案吧,卷了这么多钱粮,没有放过的道理。”
冯舒冲为官十年,第一次遇见如此棘手的事情。
别的县衙再差再烂好歹还有些存银存粮能够顶上一阵子。
这沂城县到好,什么都没有,一上任就给了他一箩筐的麻烦事。
麻烦事他倒是不怕,可这没钱没粮,拿什么来建设。
--
第70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