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前面那些没有任何盔甲护卫的攻城奴隶。
冰凉锋利的箭头穿透他们的身体,鲜血泊泊而出,很快染红了城墙下的土地,与天边的朝霞相映相彰,希望与绝望交织交融。
后面攻城的人继续向前冲,前面没死的人也不得不继续前进,那些伤了尚还有气的也只得喘着气往前爬,爬不动,等待他们的命运就是被后面的人活活踩死。
箭雨不停落下,呐喊声,厮杀声如海啸山崩般愈来愈近,就连在城内的谢安澜都忍不住紧张得握住了双手。
作为一个现代人,这是他第一次亲身经历现实版的战场,即便没有登上城墙亲眼所见,光是听那震耳发聩的厮杀声,他也能想象到外面的战况有多激烈。
“殿下,不怕。”陆乘舲一袭白衣蹲在谢安澜的膝盖前,冰凉纤长的手,一手捂住谢安澜的一只耳朵,一手握住谢安澜紧握在一起的双手,给予安慰道。
谢安澜勉强笑笑,努力让自己的耳朵不再去倾听外面那些惨烈的声音,反手握住陆乘舲冰凉的手,问道,“你不怕?”
“不怕。”陆乘舲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他的家人都死在了草原部人的手里,他若也死了,正好可以与家人一起团聚。
只可恨,没有看到草原部灭绝地那一天。
谢安澜看透了陆乘舲的想法,不同意道,“我都还未带你看遍邕朝的大好河山,海晏河清,歌舞升平,你不准有轻生的想法,况且有我在,你也不会出事的。”
现在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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