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一怔。
“殿下你该多绾发的。”往日谢安澜总是乱绑头发,不少松掉的发丝就垂下来遮住半边脸,使人看着不太精神。
今日这样一绾,露出棱角分明的轮廓来,让人一眼就能看清他的五官,剑眉星眸,玉质金相,分明就是个俊朗贵气的青年。
“我也想,可惜手残。”谢安澜手一摊,显得无赖极了。
“那以后殿下有需要,可以尽管找乘舲。”陆乘舲笑道。
“好。”谢安澜立马爽口应下,反正欠陆乘舲的债已经够多了,也不差这一点两点了。
坐在车厢外,无意识偷听的陆初一撇撇嘴。
什么碰巧,明明就是他家少爷一大早起来吩咐他办完事买辆马车回来的,这个时辰马行还没有开门,还是他好说歹说,才买到,就被他家少爷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这才成婚第两日,又是送钱,又是送车,现在还亲手干起伺候人的活来,以后怕不是要被王爷给吃得死死的,这可怎么办呐。
就在谢安澜与陆乘舲忙着进宫的时候,威远侯府的大门口却是热闹极了。
往日整洁干净的门口,此时却突兀地放着一堆烂泥土、烂瓦片,惹得路过的百姓频频侧目、指指点点,管家惊得立马报备给了侯府的主母。
方茹看着门口的一堆东西,哪里还不明白这是陆乘舲的杰作,这些可都是她亲手为傅云婉添置的嫁妆,但知道又如何,他们侯府成亲当日算计来送贺礼的表少爷,经过昨天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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