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种婚姻又不需要付出什么感情,就当娶个人回来做摆件,他又不吃亏。
当务之急还是想想该怎么解决债务问题。
谢安澜不喜欢欠债的感觉,但赚钱是需要本钱与时间的,他现在是既没有本钱也没有时间……
簌簌的扫地声在这空荡的大街前回荡开来,谢安澜望着福伯那佝偻的背影,忍不住疑惑问道,“福伯,王府真就什么都没剩下?”
这福伯可是从原主开府以来就在王府做管家,可以说他对王府的资产比原主还要清楚,而原主的德行如此……他就一点后路都没留?
“啥?王爷问老奴什么?”福伯握着一把破扫帚,老耳一支,声音洪亮,一副耳朵不好使的模样。
“我说,王府还有没有多余的钱?”谢安澜无奈又大着声问了一句。
“哦,鱼啊,王府的鱼都让王爷给卖了。”福伯摆摆手,煞有其事地说道。
谢安澜皱眉,“奇怪,好端端怎么突然就耳聋了。”
正嘀咕间,王府大街的尽头,忽然出现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身穿蓝色锦袍,模样富贵,正探头探脑的躲在不远处张望什么。
当他看见王府大门口的两人时,稚嫩的脸上扬起一抹欣喜,快步向王府走来,嘴里还嚷着,“皇叔、皇叔。”
谢安澜与福伯齐齐转身。
“世子。”福伯行了一礼,谢明义挥挥手并不在意。
谢安澜则是挑眉望着面前的小孩,稍稍一思索,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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