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許是嫌她的身份髒。
徐又凝不知道的是,第一次事後,李澤凱去過一次酒店,點的是娜娜。
那天的她不像今天,也不像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樣子。
記憶模糊,只記得她那天奪門而出,回來後又苦苦哀求要留下。他知道她是被非禮了。
會記得她,大概是因為她的舉動,又或者她的眼神。
她哀求,眼睛卻在說不。
再見到她,倒是出乎意料。
李澤凱問過經理,得知她從不出台。
他有些好奇,兼職兩份工作的女人,既然是想得到利益,誘惑他,想和他上床,又是為了什麼不出台。
出於工作習慣,李澤凱看事看人總是多份謹慎,保持疑心。地產開發雖不比上金融遊戲,但一個錯誤的虧損他也是承擔不起,在女人方面也是一樣。
不同的是,工作是種壓力,女人是一種舒壓。
他認為她又純又慾的把戲玩的很好,也喜歡女人玩一些欲擒故縱。
本以為試過一次,足矣。
偏偏,徐又凝是在他回國以後,目前發現最適合的女人。
李澤凱的標準說高不高,說低不低,他不喜歡太單純的女人,一不小心就成了麻煩,也不喜歡太勢利的,那樣子像是找了雞。
他偏向炮友,合則來,不合則散,也不喜歡太有神秘感的女人。
他要的簡單,可簡簡單單的性關係又不是那麼的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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