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长点眼力见儿！”

    他说得轻描淡写，就仿佛照片中那个与其他男人做爱的女人，并不是他的女朋友。

    “你不爱她吗？”

    “爱？”他笑得很是嘲讽，“什么是爱？”

    他这样一问，我也答不出来了，事实上，这个问题太抽象，换做任何一个成年男女，未必他们就可以答得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前方的路口，说：“下一个路口，我在那里下车。”

    “如果我不让你下车呢？”陆衍泽语气突然变得严肃，“程酒儿，以前你是不是说你爱我？现在呢？还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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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做人要有始有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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