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目光复杂,钳制住她的力道也松了几分。心中千万个念头滚过,他缓缓开口,试图验证自己的猜想:“郡主如果不想嫁给我,我可以写放妻书。”
年年已经将第三杯酒喝完了,脑袋更晕了。她身子软得厉害,实在坐不住,索性整个人都靠在了他怀中。听到这话,仿佛有一道惊雷劈入她混沌的脑海。她一下子抬起头来:这怎么成?
她凶巴巴地瞪向他:“你休想,我好不容易才嫁给你的。”不嫁他,剩下的剧情怎么完成?她又怎么作到他忍无可忍,将她推下悬崖?为此,当初她明知玛瑙被人收买了有问题,还要故作不知,任对方设计自己,她容易吗?
聂轻寒心头大震:什么叫好不容易才嫁给他的?难道,当初那场两人被设计在一起的好戏,她早就知道,是故意被玛瑙设计的?
年年没等到聂轻寒的回答,不由急了,高声道:“聂小乙,不许你写放妻书!”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拨动心弦,聂轻寒整颗心都乱了,说话却依旧不疾不徐,冷静异常:“郡主从来锦衣玉食,身份尊贵,跟着我,就不怕以后只能粗茶淡饭,身份低微,受人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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