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糜山步步紧逼,这件事没有明面上那么简单,你也别指望到时候我会替你们说话,我不敢的。”
周翡台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的苦衷,一点也没有大难临头的觉悟。
蒲松君疑惑问道:”难不成这是你们设下的局?”
周翡台摇了摇头,头一回站在妖族的角度上点评人族”这件事只是意外,两座天地的联系已经被隔断,恐怕糜山宗到现在还不清楚兵冢之中出了什么变故,不过说到底这还真是一场局,属于狗咬狗一嘴毛,不过很显然另一边不知不觉中把糜山玩大了,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不过好在你的飞剑这会估计已经给他们提了醒。”
听到周翡台说什么狗咬狗,蒲松君脸上还是闪过一丝不悦,周翡台却是哈哈一笑,摆了摆手从袖中拿出一壶酒,猛的灌了一口说道:”说错了话,自罚一杯。”
一杯酒下肚,很是甘甜,一声浩然气如春风醉人。
周翡台拍了衣衫起身将酒壶递给蒲松君,说道:”兄弟我这一生选择了一条不归路,但是我走的很开心,也愿意为天下修士武夫走这一条路。我记得在一本书上有这样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凡人移山的故事,两座大山挡在家门口挖了数代人才掘出一条路。”
说到这周翡台忍俊不禁开玩笑自嘲道:”好歹别人还有个后人,老夫却连个婆姨都没有,在这兵冢住了几百年,也没遇到半夜艳鬼敲窗这种事,甚至连个母猴子都没瞧见。”
蒲松君也灌了口酒,笑道:”还不是因为你是真他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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