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蕊走后,宋岩对着秦禛尴尬说:“王上,你不用听安阳郡主瞎说,你日理万机的忙自己的就好,不用天天来陪我,我这儿有内侍伺候着一切都好。”
秦禛却道:“没事儿,看他不妨碍孤忙政事。”
然后第二天秦禛再来的时候,宋岩终于明白了秦禛为什么说看孩子不妨碍他忙政事了,因为秦禛将他的奏折都叫人一并搬了过来,陪着逛了一圈儿小花园,吃了早饭,往堂屋一坐,拿起了他的奏折对他一脸倨傲说:“不是要念故事吗?那些故事多幼稚啊,哪能让孩子变聪明。反正孤也要批阅奏折,就顺便给你们念念奏折吧。”
被雷劈已然不能形容宋岩此刻的心情了,他连白眼都懒得翻了,胎教念奏折?他有没有搞错?难不成要叫他孩子打从肚子里就开始忧心:哎呀,今天这地儿收成不好,没的吃,明天那地儿收成不好,百姓饿死了,愁的他家崽子在他肚子里就担心粮食不够吃,到时候一手一块红薯,一手一块土豆从他肚子里出来?美其名曰怕没饭吃,自带干粮?毕竟这俩产量高啊!
这不是宋岩杞人忧天,是他在秦禛身边帮着他整理奏折的时候发现的,这朝代最大的问题就是民生,粮食不够吃,所以才重农抑商,鼓励全民种地,可这时代生态环境恶劣的时不时就要闹旱灾,再加上古代的粮食品种稀少且还没有转基因,产量都很低,就算全民种地粮食还是不够吃,十本奏折得有八本是报告收成不好的。
“不用了,孩子生下来跟我过普通小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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