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怒之下打断她一只手后,她依旧没有放弃对做菜的热爱。
直到她爹死了生儿子的心,千挑万选出来的徒弟也不争气时,终于想起她来。
阮绵蛮现在还能回忆起自己那时惊喜到难以置信的心情,就像寒冬时喝下一碗羊肉萝卜汤,炎日里吃上一碗槐叶冷淘一般。
为了不让她爹失望,也是为了争一口气,告诉他谁说女子不如男,她不分严寒酷暑,拿出三更灯火五更鸡的劲头跟他学习。
到后来,她做出的菜肴,甚至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可笑的是,在他认可她厨艺后,却在临终前让她发毒誓,她的儿子必须姓阮,并且这辈子她除了教儿子外,绝不许在别人面前做菜或做菜给别人吃。
就是在那一刻,阮绵蛮忽然觉得,做菜其实挺没意思。
也是拜他那毒誓所赐,后娘逼她做菜维持家中酒楼生意无果后,竟然想让她早就成婚的侄子……好让她生下儿子继承阮家御厨手艺。
阮绵蛮正是在离家途中,为救一落水小童,睁开眼后来到现代。
“喵呜~喵呜~”
原本趴在床尾的小橘猫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主人的情绪,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歪着脑袋看她一会后,突然从她手臂爬到她肩头,一会用爪垫碰碰她脸,一会将脑袋凑过去蹭她颈。
阮绵蛮被它软糯的叫声换回神,发现“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没那么容易。
她垂眸看向似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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