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我联系他一下午都没联系上。”孟阮说,“我又给邵助理打电话,听那意思好像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处理,还是被我舅舅叫走的。等我抓住他,我就问问有没有治疗肺癌方面的专家,你别急。”
苏妙言说:“没事,不用麻烦。你忘了我妈也是医生啊,有不少熟人的。”
孟阮在电话里听苏妙言哭成那样,一着急还真忘了苏毓文也算是名医了。
“那好。”她叹口气,“你回头问问文姨,我也问问我哥。再不济还有我爸呢,他认识的都是军医,很靠谱的。你别太……太难过。”
苏妙言道谢。
挂断电话,客厅倏而静得可怕。
窗台上放着的长花瓶在地板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像是魔舞的鬼影,仿佛一不小心就会爬上沙发,死死缠住沙发上的人。
——“我在他的墓碑前说了无数遍‘我喜欢你啊’‘我们交往好不好’‘我会努力变成一个好女孩’……可他听不见,他再也听不见了。”
——“而我,也再也不会和谁说‘我喜欢你’了。”
苏妙言平躺着,脑海里全是叶冉捂脸痛哭的样子,她哭得像是失去所有的孩子。
***
两天后,孟阮陪苏妙言见了表演老师。
老师姓顾,四十岁上下,气质淡如兰花,是个温婉大气的女人。
“你很有灵气,这是大多数想干这行的人磨炼不来的。”顾老师说,“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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