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鸭的百姓?这天底下,可没人会做赔本的买卖。”他将手上的方子放在几案上,又顺手敲了敲, “包括这张方子在内, 谁人所做?没有蝗灾该如何自处?真有蝗灾,此人又是从何得知?”
说到这里, 明武帝顿了顿, 又补充道:“这件事里,你做的最谨慎的事情,就是以‘风尚、风流’二字, 诓骗贵勋贵女们给你养鸭子,而不是将‘蝗灾将至’这件事情散布出去,迫使他们‘为国分忧’,却没想过后手应该如何收拾。弄得不好,就会变成烂摊子。”
昭庆缩着脖子在下边听明武帝分析其中利害, 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脸颊:“那就……那就只能求父皇以身作则,一天吃十只鸭子了。”
“嗨呀,你个孽障,还算计起你父皇来了?这十只鸭子,你自己吃。”明武帝倒也不是生气,要是这养鸭子真的能预防蝗灾,哪怕让他吃十只鸭子他也能吃下去。
他怕的,就是这个“不确定”。
“还有你提的,新修水利,改变山西道一地容易干旱的水文,你可知道,开挖运河,兴修水闸是多大的工程,要消耗多少的民力?”明武帝走到昭庆边上,“庆儿,为父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说,一代代的君臣接力下去,总有一日能把你所说的运河水渠修好,可你知道吗?这世间的事情,一旦拖长了,拖久了,它就做不好了,一代君王尚且不能成事,更何况代代更迭。”
昭庆低着头听他说:“所以,我知道兴修水利这事,是不能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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