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他退役了。”

    “啊？队长，这……”看到对方的表情，高英杰有些不解，“队长，您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王杰希罕见地迟疑了会儿，仔细认真地端详了乔一帆一阵子后，才说话，“哦，我听叶秋他说过了。放心吧，那家伙还是会卷土重来的。”嗯，带着重练阵鬼的乔一帆，不过，他纠结的不是这个。

    为什么乔一帆是个姑娘？

    “一帆，你看，队长都这么说了，那叶秋前辈肯定也有他自己的理由。你怎么了，一帆？”

    为什么乔一帆是个姑娘？

    “那个，队长，您老盯着我，是我脸上有什么吗？对，对不起。”乔一帆狼狈道歉。

    “不，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是个姑娘。”大概是心里想得太多，嘴里就直接说出来了，王杰希大眼一睁，心知要遭。可却来不及补救。

    “我为什么是个姑娘？原来这在您眼中，是个问题吗？对不起，前辈，我只能不断磨练自己的技术，让自己变得更配得上微草，我却改不了自己的性别。”乔一帆忽然觉得自己很悲哀。

    高英杰急得脑袋冒汗，他根本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发展成这样。

    王杰希道歉的话咽在口边，他想到了乔一帆离开微草，转投兴欣，成为种子选手，想到了高英杰和乔一帆那一战，他想到了很多。“对不起，一帆。”千言万语变作这五个字。

    乔一帆忽然没有了力气，原来，一个人再强，也不是什么都能做到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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