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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憨憨夏老板干笑了两声,在这种死亡气氛中弱弱的开了口,“陆董,您再怎么和小陆怄气也不能说我是你爹这种骂人的话啊……唔。”
他身后的夏子道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捂住他的嘴,在越发令人窒息的气氛中满脸尴尬的冲陆宁和陆嘉禾笑起来:“呵呵呵……老夏昨天没睡醒,刚刚在说梦话呢,你们当他不存在就好。”
陆嘉禾没有理会他们两个,而是用了点力气掩盖住眼中的那抹惊诧。
她实在没想到,老练的陆宁居然会采取这种自爆的行为打她个措手不及。
长时间以来,她和陆宁像是在相互较劲一般,谁也不主动说穿相互的关系,甚至在外头都保持着陌生的态度,像是谁先承认就意味着谁输了一头。
但此刻陆宁的说穿却并没有让陆嘉禾感到他的服软,更像是另一种挑衅。
她没有回怼,只是淡淡的说:“你是我爹?那又怎样?十多年没管我,现在又有什么资格管我。”
杀人诛心,陆嘉禾其实从小就能熟练运用。
她像是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一般,懂得如何用一句话就戳到对方的痛脚,可她至今只对两个人用过,一个是从小就不待见她的王雅芝,一个是练习生期间被她戳穿的高云,陆宁是第三个。
陆嘉禾从小都知道说话做事要留一线的道理,所以她说话做事都懒洋洋的,很少与对方发生口角,能动手的都直接动手,能靠打一顿解决的事她从来不靠嘴,毕竟从小领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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