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疼痛的头,有些发懵的接起了电话。
昨晚回家陆嘉禾心情格外差劲。
明明在厂里几乎要把烟瘾给戒掉,整整三个星期只为了找理由在陈清月那儿偷偷吸了一根。
可昨晚难以排解的情绪却诱导着她几乎控制不住的坐在落地窗边一言不发的吸了将近小半盒。
啤酒配烟,这是今早头痛的原因。
话筒那头传来顾意澜的声音,“嘉禾,你起了吗?”
陆嘉禾把长发往后抹,曲肘在被子上撑着自己的额头,眼睛都没睁开,懒洋洋的答:“没起。”
声音带着醉酒后的沙哑干涩。
“我的天啊!”顾意澜声音夸张:“你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王琦又要心肌梗塞了!”
极有穿透力的女高音刺激的陆嘉禾头更痛了一点,她有些不耐:“有事快说。”
那头顾意澜沉默了一会才正色说:“嘉禾,你能不能陪我去找一下高云?”
陆嘉禾花了一会才从抽痛的脑子里想起了高云是谁,奇怪的问:“你要去找她干嘛?”
那边又沉默了一会,过了好久,顾意澜才神秘兮兮的说:“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她了。”
“梦里她在第一脑科医院疗养院,然后趁着医生护士不在,偷偷割腕自杀了,血流了满地,好可怕好可怕!”
“然后你猜怎么啦!”
陆嘉禾半闭着眼和睡魔抗争,顺口问:“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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