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就来赌一下吧,”楚升不怀好意地说,“就赌秦山月到底是裙子下面藏着小机机,还是本质就是个变态。东哥你今天输了不少,这个检查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楚升跟秦山月有点过节,简单说就是自作多情追求未遂导致怀恨在心。今天的封东岳有点莽,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竟然没有识破他们的暗号,还傻了吧唧一局接一局地输,连他新买的游戏舱都输掉了。
楚升觉得封东岳不会拒绝他的提议,而一旦他这么干了,秦山月绝对会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如果封东岳拒绝了,他就狠狠地当众嘲笑一番,让封东岳颜面扫地,无法在“监狱”里混下去。真是一箭好几雕计划通。
这话一说完,周围窃窃私语,允梦泽几乎听到了秦山月拳头咔咔作响的声音。就在他急忙朝她走过去的时候,麻将桌被人猛地掀了。
一片鸦雀无声中,封东岳宛如一匹孤狼,傲然地站在当中,神情凛然极具震慑力。
“你妈妈没教过你要尊重女性吗?”他丢掉手里刚摸的那张能让他开张的麻将牌,抄起旁边病友手里一本硬壳精装书砸倒了楚升的脸上,“下次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给这里的每一个兄弟舔鞋底!”
大哥,舌头都割了还怎么舔鞋底?臣妾做不到啊呜呜呜!楚升被知识的力量砸倒在地,捂着喷血的鼻子委屈地哭了起来。周围的护工赶紧跑过来查看。
封东岳用看蝼蚁般的眼神看着他,抓起椅背上的风衣甩在肩上,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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