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是不是还在因为脸上的油性笔痕迹心情不好,他说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吃鲍鱼、鱼翅、松茸、龙虾之类的,所以他不敢心情不好。”封东岳哼笑一声,脸上没什么笑意,“那孩子的脑袋里好像有个剧本,有个人设,他所说所做都是按照剧本人设来的。所以即使他说了什么,也让人感觉很不真实。”
类似的话,允梦泽也对白墨说过。想不到封东岳对关瞳的判断与他的不谋而合。有时他真觉得封东岳什么病都没有,比谁都清醒。
“一个故事之所以令人感动,一定是有什么情节触动了听者的心事,令他产生了共鸣。”封东岳说,“如果允医生有需要的话,我可以让我的人帮忙调查一下关瞳的过去。”
虽然封东岳或许能查到寻常人无法触及的事,但允梦泽还是拒绝了:“谢谢你的好意,这是我的工作,我会处理的。封先生只要关注自身就好了。”
封东岳也没坚持。之后两人聊了聊近况,谈话结束后,允梦泽拿起空空的咖啡杯走到门口开门,说:“平时注意休息,不要一味工作,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放松心情吗。”
“工作对我来说很放松。”封东岳走到他面前,把之前那块糖放在他手里,“医生,这个给你。”
允梦泽手心托着糖:“这不是关瞳给你的吗,还是你留着吧。”
“我不大喜欢吃甜的。”封东岳看向他手里的杯子,“而且你每天喝那么多黑咖啡,太苦了。”
一块糖而已,没必要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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