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挂在领口,正色说:“封先生最近情况怎么样,有所恢复吗?”
“怎么, 怕我以医疗事故为理由起诉你,让你那家机构关门吗?”封东岳说什么都是一个表情一个语气, 别人根本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威胁。
谁也不想被大佬威胁, 但宋落葵并不担心。他有恃无恐, 深知封东岳不会起诉他。
宋大少对封东岳虽然没什么好感, 但还是打从心底佩服地说:“你是我见过最能忍耐的人,换个人的话, 恐怕早就暴露或是放弃了。”
“放弃?”封东岳破天荒地扬起嘴角,“这个词对我来说很陌生。”
宋落葵甘拜下风:“那就祝你好运吧,如果出了什么问题, 千万别把我供出来, 我还有事先走了。”
大少爷转过身挥手告别,不疾不徐地往停车场走去,背影透着他那独特的逍遥。
封东岳目送他走远,随后去了餐厅, 刚一进门便立刻从一众白大褂、白制服中捕捉到了允梦泽的身影。
允梦泽正在和关瞳说话, 斯斯文文的金属镜框下是无意间流露出的温润眼神, 脸上是面对病人时一贯柔和的神情和清浅的笑意。
那个人是他唯一的故事, 他却被当成一场被遗忘的事故。空气里好像弥漫着苦杏仁的味道, 同时又像是喝了一口清甜微酸的梅子酒。复杂的滋味在封东岳眼中一闪即逝,快得无人知晓。他冷静地把目光从允梦泽身上撕下来,面无表情地找地方坐下点了几个清淡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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