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都被城主抓了回来,城主并不像外界传言中那么凶残暴戾,相反却十分温柔,对少年唯一的惩罚就是让他哭到嗓子哑。
允梦泽听明白了,大舅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他不是妹控,是妹夫控:“你这个故事也跟《费切尔的怪鸟》一样,最后机智的少年想办法干掉了城主吗?”
封东岳没有回答,却是问他:“你记得之前的故事里,每次少年分给少女东西吃,她都只是收起来吗?”
听他这么一说,允梦泽回忆起来,少年的梨花酥、芝麻饼,还有乱七八糟的夜宵,少女都只是接过来却不吃。他说:“那个时候跟少年在一起的,也是傀儡,所以不能吃东西?难道城主的妹妹根本不存在,或者说不是活人?”
封东岳怀恋地笑了笑。傀儡当然不可能吃东西,每次少年分给他,他都仔细收好带回去,等回到本来的身体之后,独自坐在房中细细品味。
他吃着梨花酥,便想起庭院里那晚,微风被少年的鬓发轻佻地撕开,化作满树繁花;吃着芝麻饼,便记起放焰火那晚,月光被少年的皓齿温柔地嚼碎,变成漫天星辰。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糕点,却似乎有了不同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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