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步子一顿,慢慢转过身,疑惑地问道:“将军是指?”
周显恩抬眼瞧着她,见她一脸茫然。他忽地别过眼,将手中的银筷随手搁到了一旁。又用备好的湿帕子擦了擦手,就推着轮椅往书房去了。
他头也不回地道:“你去吩咐厨房的人,从今日起,只做鱼。”
吃到她认错为止。
谢宁瞧着他的背影,肩头沉了沉。他是生气了么?可他又为何生气?总不可能是因为她瞒下了周显德的事才对。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想告诉他,告诉他周显德的事。可她没有证据,她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自己。或者说他信了,又会如何。
一个是他的弟弟,一个是不情不愿娶回家的夫人。她沉了沉眼眸,颇有些头疼。
最近的事实在太多,从谢家回来,她心里就堵着一块大石头,现在周显德的事情也还没有解决。
如果可以,她想自己去想个法子解决这个麻烦,让周显德不敢再来找她,否则她砍了他一刀,他便是对她没了那些歪心思,也会寻机来报复她。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低垂着眉眼,凝神忖度了好一会儿。直到小腿站得有些酸软了,她才转身出去。
周府后门外,雪松掩映,树下就站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周显德一条手臂无力地垂着,缠了厚厚的纱布。因着不敢牵动手上的伤口,本就有些佝偻的背更显得萎缩了些。
而他的旁边一个戴着瓜皮小帽,双手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