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她弯下身子,正要将大氅盖在他身上。晃眼间触及他的手腕时,目光一滞。手腕内侧是一道寸余长的疤痕,像是用匕首划过了血管,在苍白的手臂上显得尤为突兀,而且应当是前不久才结痂的。另一只手平铺着,她看不真切。
她收回了目光,不再去多想,径直就要为他盖上大氅,刚刚凑近了些,就猝不及防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
她一惊,大氅落在地上,抬眸就正对上了一双嗜血的眼,犹如黑暗中的困兽,蓄势待发要撕咬他的猎物。不仅眼神瘆人,他的手劲儿更重,谢宁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疼得眉尖紧蹙。
好半晌,周显恩的身子一僵,眼中猩红褪去,慢慢看清站在他面前的是谢宁。她的手还被他牢牢地钳制着,似乎有些疼。他偏过目光,放开手便靠回了轮椅。
谢宁将手收回袖袍,低着头愣了一会儿,复又将手背在身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弯腰把地上的大氅捡了起来。
周显恩的脸色有些阴沉,一想到自己刚刚的举动可能吓到她了,心里又一阵没来由的烦躁。他揉了揉眉心,低声道:“以后别在我睡觉的时候靠近我。”
他是习武之人,有人靠近自然会习惯性地动手。
谢宁将大氅搭在一条手臂上,眉眼低垂,轻轻地“嗯”了一声。周显恩的手搭在轮椅上,听她这样轻描淡写的话,神色反而复杂了些。不知他的力道用了几成,不过瞧着谢宁面色如常,应当不算太重。
他凝了凝眉,身子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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