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拉出来的。
周显恩刚想让他们进来,余光一瞥,还是抬手将谢宁的衣襟拢了拢。又将被她扯在腰间的丝衾往上拉,用手压了压,给她捂严实了,只露出了需要把脉的右手。
谢宁本就热得难受,这会儿被丝衾捂了个严实,更是皱紧了眉头,奈何她也再没力气去扯被子了。
“进来。”周显恩简单地说了两个字,大夫就提着药箱进来了,屋里太黑,他差点被门槛绊倒。
“这……怎么灯都不点?”那大夫小声的咕囔着,跟蚊子哼哼一样。
周显恩眉眼一沉,也只是迟疑了片刻便冷声道:“秦风,掌灯。”
门外的秦风听到周显恩的话愣了愣,似乎有话想说。可他手下的动作还是毫不迟疑,一进屋拿出火折子就点燃了撑柱旁的油灯。
微弱的烛光亮起,照亮了屋子的一角,周显恩还隐在暗色中,火光爆开的一瞬间,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扣在轮椅上的食指收紧。
直到那个大夫越过他行至软榻旁,挡住了那一片烛火,他的眼神才在一瞬间恢复清明,转而落到了谢宁身上。
她面色潮红,整个人像是烧得厉害,喃喃低语直喊“热”。那大夫连忙为她搭手把脉,摸了摸山羊胡,直皱眉头。
片刻后,他才起身对着周显恩弯腰汇报:“夫人这是劳累过度,再加之受了凉,这才染了风寒。老朽开几帖药,每日记得按时服下,就没有大碍了。”他的话顿了顿,没忍住叹了叹气,“日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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