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罢了。
那公主嫂子赵蕴嫁进简府第二日的午宴,惊鸿一瞥却让简涬魂牵梦萦。可一生母为娼妓的庶子哪有说话的余地,迎娶公主哪怕是断了仕途,也轮不上他来。只可怜那美貌年少的九公主,为这太子与安王的博弈做了第一个祭品,而天子日渐颓老,什么昏招都能使出。
简潼此次就算中了进士,殿前也提不上什么名次,只估计要拿个翰林院誊抄的活搪塞他,若公主能诞下一儿半女的,又当打发他一个爵位,回家做富贵闲人带孩子。简家人丁奚落,大房内唯他们兄弟和二姐简幼丝……
思绪飘远之际简潼语带凝噎,似是承受不住什么而崩溃哭泣,简涬忙掏出帕子递给他,也不好喊下人进来,免得撞见亲兄弟直往他身上扑的悚人场面。
简涬思来想去觉着不对劲,若只害怕九公主回宫告状,害简家颜面扫地,也不至于如此失态于人前,而探听简潼的口风,他岂止是身子怪,他是打心底都无法接受女人。
安抚好了简潼,欲出门打听打听,往府门口走时,他恰好撞上了回府的赵蕴。
赵蕴双颊飞红,弱柳扶风,与他打个照面只微微示意,等他回礼再由贴身侍女搀稳了回房,步伐凌乱浑似被操昏了头的勾栏女子。简涬再凝神细看,她着一身翠绿夹袄配掐银丝褶裙,已与清晨出府时大不一样。电光火石间,简涬便明白为何简潼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他这刚入门的新嫂,容貌身段可堪艳绝京城,亦是浪里白条,雪砌冰雕的肉身是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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