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修岐心想果然如此,自己之前的一番话,沈墨闫不曾有所回应,却是不知将话听到了哪里去了。不过,再说一次倒也无妨。
他正了正面色,认真道:“之前我说,今日此处若非是你,我便不会受这般的伤。”
沈墨闫闻言正要驳他,白修岐却在他腰背上轻抚了抚,沈墨闫一噎,安静闭了嘴。
白修岐接着道:“我的意思是,因为是墨儿,我今日方才会做这些,若是其他人,我便顶多在一旁护-法,在他人手臂被冻住的时候将人救上来,却是断然不会让自己受伤的。”只有你与他人全然不同,诸般危险我皆想为你受了,不愿你伤上分毫。
沈墨闫一怔,却是彻底了沉默了下来,白修岐也不再多言,只一手在他腰背上轻轻拍着,带着十足的安抚意味。许久之后,沈墨闫方才极低极轻地应了一声“嗯”,他顿了顿,许是觉得过于敷衍了些,又压着嗓子,回了一句:“知道了。”
之后,他便不再理白修岐,就着那别扭姿势,继续为他疗伤去了。话已是说得明白,白修岐也不再故意恼他,松了扣着沈墨闫腰背的手,终于安静坐着,任人疗伤去了。
……
沈墨闫用自身灵力融合玄雪冰珠的寒气,将白修岐手臂上的寒气一点点吸出,而后再将灵力导入白修岐手臂经脉之中,重新为他疏通经脉。这一番过程说起来似是简单得很,然实际做起来却颇费功夫,且不说沈墨闫方得到玄雪冰珠,尚不能很好地控制,便是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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