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说什么了?”盛源问翻译。
“他说你这个胖子为什么把自己喂得跟猪一样,把柳曜养的那么瘦。”
“……”
盛源笑了,还是认认真真的鞠了一躬,也替自己的好兄弟鞠躬。
当年接受了柳政泽的救命之恩,村长一直记在心里。他没有跟他们说,给柳曜吃下去的草药是五百年才长出那么一株的神草,是从自己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传家宝,给多少钱都不换的。
一报还一报,他们只是很朴实的平凡人。
在回去的飞机上,盛源问柳曜,接下来想干嘛。
想干嘛?
想回国,回到南方,回到了海城,回到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
想坐在教室里上课,想去书店打工,想去咖啡店里喝奶茶。
想去海边见妈妈。
想去见那个对他一直很好的司朗。
想在午睡零响起的时候,睁开眼就能看见他。
独属于二月的潮湿雾气笼罩着海城,柳曜没有搭公交车,而是像当年她和她的妈妈最初来到这里的时候一样,沿着大街小巷,穿过桥洞,重新定义着这个城市。
好久不见。
二十分钟后他才发现他这句好久不见好像说早了。
当他站在出租屋门前的时候一下变得凌乱了。
楼呢?楼没了?
他离开的这五个月里确实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比如说为了整改城市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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