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乎什么都要从头来,这也很难啊。
晚饭的时候白韶看着韩熠难得眉头紧锁的样子,略有些担心问道:“怎么?还在发愁信道的问题吗?你……哎,你若真放不下,便专门养几匹马几个信使作为你跟王孙徵通信的专门渠道不就好了?”
韩熠听后摇了摇头说道:“不仅仅是这个,人太少了,想做点什么都不行,哎,人口就是红利啊。要是不打仗就好了。”
之前他会想颜徵到底什么时候能一统天下啊,可是转念一想,他也不能等着颜徵一统天下再挽袖子干活啊。
在这之前的那么多年,颜徵得多难过?
于是韩熠就更加秃头了,只能期盼着少打仗,少死点人。
然后他就想到现在五国还在聚集兵马,准备向秦国开战,顿时更加头痛,他都想写信骂韩岩了。
然而终究是没有写,毕竟他没有那个立场,如今他是大秦的臣子,跟韩国实际上已经没有太大关联了。
韩熠说的话虽然有的部分白韶听不太明白,但多少也理解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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