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转,在燕川几人身上扫了一圈, 一瞬间就从他们几个人身上价值不菲的衣饰上猜出了这几位应该出身不错。
是以这个人也客气了些说道:“我不知道他是谁, 只知道他是犯了案被贬为奴的, 我这可是有正经身契的。”
“犯案?”燕川怒发须张:“延将军为人光明磊落,恪守职责怎么可能犯案?”
那人双手一揣笑了笑说道:“这事儿您跟我说也没用啊,您得去找判这个案子的人。”
燕川还想说什么, 一旁的韩熠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看着那人问道:“多少钱?我们买了。”
人家手上有正经手续的话,无论燕川怎么生气, 怎么不相信,都没有办法, 秦国的法治严苛, 燕川如果闹起来,哪怕他是燕国公子, 只怕也要被罚。
那人嘬了嘬牙说道:“一匹……不,两匹绢。”
他这句话一出口, 旁边围观的人都有些哗然。
这个时代绢布已经算是很好的布了, 一般平民百姓都穿不起,基本上没有奴隶能值这个钱,除非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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