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阿熠,我去看看白韶。”
陈双聂愣了一下,他都快忘了白韶这个人了。
倒不是他多不待见白韶,而是白韶这个人白天基本不出现,晚上就算他出现了大家也都睡觉了啊,大冷天的谁愿意在外面呆着?
久而久之虽然车队之中有这么一个人,但大家都无意识的忽略了他。
颜徵去见白韶还是因为韩熠担心,哪怕他心里觉得有点堵,也还是过去礼貌的问候了一下白韶。
颜徵进入白韶的马车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外面是大太阳和雪地,里面暗无天日,这样的落差谁都要适应一下。
而白韶同样转过头眯起了眼睛。
颜徵关上车门问道:“白老板可曾受惊?”
白韶很淡定:“未曾,到底发生何事?”
颜徵说道:“东胡余孽刺杀公子川。”
白韶听后也没表示奇怪只是问道:“长安君呢?”
颜徵顿了顿还是说了实话:“阿熠受了伤,此时正在静养,昏迷之前他放心不下白老板,是以我便过来看看。”
白韶拿着杯子的手一顿,身体微微前倾:“他伤得重不重?”
颜徵回答:“聂老说还好,公子川已经先行一步回到了蓟城安排妥当。”
白韶伸手敲了敲车壁,被他敲过的地方立刻弹开,露出了里面的瓶瓶罐罐。
白韶伸手挑挑拣拣之后选出一瓶说道:“此药能镇痛,对外伤也有极好的疗效,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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