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讯息,蒙翱一瞬间脑子里就出现了许多种设伏布阵的方法。
可惜正如韩熠所说,这张图是不完整的,只有距离负鱼很近的这一部分。
蒙翱抬头看向韩熠问道:“其他图长安君真的不记得了?”
韩熠说道:“我至少画了十三张,又哪里记得那么清楚?”
魏禁便问道:“敢问长安君,此物为何?”
他虽然指着那张舆图问,但问的却是承载画的载体。
蒙翱此时也察觉到手上这份舆图的不同,手感比帛要硬,又比羊皮软,十分奇怪。
韩熠便回答:“此乃纸,是我新制造出来专门写字画画用,此物价格低廉,唯一缺点便是脆弱,不易保存。”
魏禁很想摸一摸纸的手感,但是蒙翱牢牢拿着那张舆图,他又不敢上手抢,只能遗憾作罢。
蒙翱对纸并不是特别关心,他转头看着韩熠问道:“这些舆图真的在王孙徵手上?”
韩熠反问:“这又有什么好撒谎的?”
蒙翱便点头说道:“如此,我还要与公子子荐商议一番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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