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也总得燃放点烟花什么的,总有用到打火机的。”斯念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被结结实实地打到了那么一下,是真的有点疼。
“北京禁燃你不知道吗?”师姐不太想和斯念说话。
“那也还是可以点那种在学校表白用的冷烟花啊。”斯念总能给自己不合理的的行为找到合理的解释。
四十分钟之前?就有个新鲜出炉的例子。
新生报到的这一天?女生宿舍也没有什么男女大防,师姐让斯念帮忙把箱子拿上去。
誓要把冰清玉洁留给师姐的斯念,想都没想,就直接来了一句:“她爸爸都来了,我搬箱子干嘛?”
要说斯念为什么会母胎单身至今呢?
总也是有原因的。
从机场见面?到进清华园,再到报到?把行李放到宿舍,斯念就没有做过一件?正常已经成年有段时间的男孩子会做的事情。
斯小念同学的点,总是很奇怪——他这么洁身自好的一个人?就算要进女生宿舍?那必须是师姐的!
听完在学校放表白烟花?锁伊人很想再上一记爆栗:“你好好的书不念,报到的第一天就想着放烟花表白?”
介于斯念已经成年,云朝朝又还坐在旁边,手都拿起来了,最终还是作了罢
云朝朝终于明白,锁伊人为什么会把自己当成是斯念的家长。
斯小念同学见到锁伊人师姐,智商最多也就停留在五岁半的水平。
比五岁多出来的那半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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