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该还是可以的。
“听你们葛老师说了,你要去考清华美院,真要是赚到钱了,你就自己留着
艺考,别到时候还要老师帮衬你。”赢曼而收拾行李,潮一流在一旁帮忙。
“我现在已经有五万多了,参加个艺考,哪里用得了这么多?我最多也就报一个培训班,再说我还可以继续赚钱,又不是回来就什么都不干了。”潮长长希望爸爸妈妈可以相信自己,他已经长大了,不是半年前的潮长长了。
“你别劝我们了。”一副妇唱夫随的架势:“板美社已经确定今年年底要拆了,爸爸就想抓住最后的这段时间,和你妈妈回忆一下年轻的美好时光。”
赢曼而笑了笑,一点也不勉强:“你好好念书,好好工作,等那边真的拆了,爸爸妈妈再看看要不要去投靠自己的儿子。”
淡淡的笑容,一点都不像温室里丽格海棠,倒是像极了雪地里的见春花。
见春花,他为什么又想起了见春花?
连带着还有那个骄傲独立的身影。
潮长长忽然理解了老妈的变化。
小半年的时间,现实改变的不仅只有妈妈。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从温室里面最难养的草,变成了沙漠里的骆驼草。
还有爸爸。
从每天忙忙碌碌呼朋唤友,变成了妇唱夫随,不愿意给自己所剩不多的朋友添一点麻烦。
所以,潮长长也就不再对接下来的这一番对话,感到意外。
潮长长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