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找不到时机,现在元听晚正在气头上,他跑过去道歉肯定只会使两人矛盾激增。
“现在去?”闻野问。
“当然不是现在,晚爷正在气头上呢。”张戴维完全断定闻神是个直男。
闻野心想这货和自己想法差不多,应该不是自封,他的话可以听一听。
“这样吧,你们明天不是要去北京竞赛吗?”张戴维说:“我记得比赛时间是两天,晚上你们肯定要住酒店,你那个时候道歉,开瓶红酒......不行,你们第二天还得比赛。”说到这里,张戴维居然有一丝失望。
不过这倒是给闻野想了一个办法。
第二天一早,两人坐上育城教育部专门安排的大巴车,车上没有几个人,除了他们育城三个学校的各两名参赛者以外,还有一个司机,和两个负责他们这两天行程的老师。
自从昨晚,元听晚没有和闻野说过一句话,上车之后自然地坐在靠过道的一侧,看样子不打算和闻野一起坐,但是闻野二话没说,自己挤进去,在元听晚气愤的神情中,自然地和元听晚坐到一起。
一路上两人没说过一句话。
第一天的考试只有下午的一场,老师按照学校安排的酒店全部都是双人间,育城离北京不算远,一个上午的时间正好赶到,几人在酒店放好东西,准备睡个午觉迎接下午的考试。
酒店是那种很平常的装饰,几乎是每家酒店的必备装饰。
元听晚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自己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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