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
那晚回家后,闻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左思右想都觉得“方便”这个原因并不是主要的,他想听元听晚的心里话,想问他是不是因为自己每天都和他一起走,感觉厌烦了,但是闻野拿起手机,手指却根本按不下去,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用一个什么身份去质问元听晚这个问题,就像上次他去问元听晚喻向然那件事的时候。
对任何事情都不关心的闻神,丝毫没发觉自己正为元听晚辗转难眠忧心忡忡。
直到凌晨,闻野也没能发出去那个问题。
第二天放学,闻野看到元听晚跟随张戴维往反方向走的时候,他心里说不出来的难过,那种空虚感在回家的路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所以做任何事都成熟稳重的闻野,生平第一次为了住宿在他妈面前撒娇,本来他妈是说什么都不同意,但耐不住亲儿子两三句甜言蜜语,最后还是答应。
张戴维感觉跟做梦似的:“我刚适应一个人的黑暗,你们就来了。”
元听晚回怼:“怎么?不欢迎?”
张戴维忙不迭地挥手:“不不不,当然欢迎,有晚爷和闻神两位大佬,我以后作业肯定不用愁。”
元听晚轻拍他的后脑勺:“是学习不用愁,事先说好,我们肯定不会让你抄作业,对不对闻野?”他说着朝闻野一抬下巴。
“啊?”张戴维面露绝望,看向闻野哀求道:“闻神,晚爷说得不是真的,你们在骗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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